長髮由豐腎悄悄爬上五官找到各式各樣的戀人叢林擠迫街巷兩岸黃昏的燈火被紅唇吞噬灣仔、西門町和紅燈碼頭真實的活著很快被音樂灌醉鼓手擊打音域交界的聲響慢慢慢地感化心事感化覓歡的酒和神經
昔日的憂鬱在男女的亂房分泌獸紋的幻影體味獲得再生的戰場殖民地佔據了荒蕪的舞池獻身給黑暗我把深夜放入唇內咀嚼汗水濕透臉上的沙漠形塑各自的雕像無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