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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書展 2005 - 讀書隨筆寫作比賽得獎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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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別:高中
名次:優異獎
姓名:梁紹衡
學校:聖士提反書院
參賽書籍:在世界中心大聲呼喊:我愛你
作品題目:在世界中心大聲呼喊:甚麼是愛?


我作為一個中六的理科生,天天面對的都是數字、理論,很少會以感性的方式來思考每一件事情。但近來很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讓我不斷思考:人世間真正的「愛」是怎樣的?當我走過書店,看見《在世界中心大聲呼喊:我愛你》,就有一股衝動要把這本書好好地咀嚼。

這是兩個發生在爺爺和孫兒──書中的主角「我」朔太郎──身上的愛情故事。爺爺年輕時愛上了一個患肺結核的少女,為了娶她不惜拼命賺錢;可惜她的病醫好,她的家人卻把她嫁給個「本份人」。爺爺在這事過了五十年後仍然不能忘懷,就攜同孫兒到她的墳墓偷骨灰,希望孫兒在爺爺死後能把相同份量的骨灰和心上人的混合,撒在鋪滿對方喜歡的紫花地丁的山坡。與此同時,「我」朔太郎也愛上了他的同學亞紀,可是亞紀也在十七歲因白血病而撒手人寰。當亞紀的遺體燒成骨灰後,部份撒在澳大利亞的一片沙漠上,但「我」還留了小量的骨灰裝進小瓶後取回國,然後在把餘下的骨灰撒在「我」和亞紀就讀的學校附近的櫻花樹下。

很多人都認為「骨灰」是這本小說的最關鍵字眼。

「骨灰」為小說添上完美的句號,也令我感受到真正的愛何在。

「骨灰」像是一段愛情的圓滿的回憶,如果自己曾經為愛爭取過,那麼骨灰撒下後就再沒有哀傷、沒有遺憾。

誠如作者所說,愛上一個人是人的 α和ω──希臘文開頭和結尾的字母。假如一對男女的第一次見面,留下好的第一次印象是α,那麼一段愛情的完結就是ω。只不過一個完美的ω是甚麼呢?很多現代的愛情故事都渲染著「冷嘲熱諷、憤世嫉俗」,只有露骨的內容,對真正的、純潔的愛是一片污染。也因為這些污染,令人不懂得去愛,繼而更忽略了愛的真諦。然而作者所推崇的是崇高的真愛,是發自內心、不被外間事物污染的愛。故事裡爺爺和「我」都展示了這種純真的愛,雖然最後大家的戀人都化成灰燼,但畢竟沒有遺憾。因為他們都曾為愛的終身目標──一個完美的ω──奔跑,只是都不能同偕白首,被一些自己無法控制的東西而摔倒。

在第四章的第三段中,「我」和亞紀的父母在澳大利亞的一片沙漠撒下部份亞紀的骨灰。有書評認為作者所指的世界中心就是澳大利亞,而且批評這樣安排會令接後的十多頁結尾陷入低潮。我認為作者沒有必要說明「世界中心」在哪裡。只要我能對她付出認真的、純潔的愛,在哪裡呼喊「我愛你!」,意義還是一樣,畢竟每個人都有他的「世界中心」。

這裡的愛不單是聖經歌林多前書所描述的愛,如「不求自己的益處」、「凡事包容、相信、盼望、忍耐」,更是一種認真的、純潔的愛。要達成這種愛的目標,就一定要渴求自己有一個不斷向上的心,證明自己對「真愛」的偏執和決心。雖然小說有多處象徵了死亡(如螢火蟲的若隱若現、季節的交替),而爺孫的兩個故事最終都化成灰燼,但我卻沒有像一些讀者般邊讀邊流淚。這不代表我冷漠無情,反而給我反思──如何去創造一個好的 α和ω?這是個很高深的學問,但只要你有了目標,就要在α之後盡力完成ω,即使最終失敗了都沒有遺憾!

願你我都為一個ω的目標而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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